朋友们,我必须得说,国庆出门这件事,每年都在发誓“下次再也不凑热闹了”,每年又屁颠屁颠地收拾行李,今年我选择了四川,理由很充分:想吃正宗的火锅,想看圆滚滚的大熊猫,想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,感受一下赵雷歌里的那种悠闲,结果呢,悠闲是别人的,我只有满头大汗和被人群推着往前走的无奈,但奇怪的是,回来之后,我居然有点想念那种被挤成一张纸片的感觉。
先说成都吧,我落地那天是十月一号下午,天灰**的,但机场的人流量已经给了我一个下马威,拉着行李箱去坐地铁,排队的人绕了好几圈,我心想:完了,这哪是来旅游,这是来参加十公里拉练赛的,好不容易挤上地铁,旁边的大哥用一口标准的川普跟同伴说:“慌啥子嘛,到春熙路还有好远哦。”我一下就乐了,行吧,四川人民这份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,我学不来。
到了春熙路,那场面,怎么形容呢,就跟全中国人民都来这儿开会似的,IFS那只爬墙的大熊猫屁股下面,全是举着手机等拍照的人,我想拍个全景,结果镜头里全是后脑勺,好不容易找了个刁钻的角度,刚按下快门,一个大妈直接从我胳膊下面钻过去,占据了更佳机位,那一刻,我深深地理解了什么叫“弱肉强食”,不过看到那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,气又消了一半,它真的是成都的顶流,治愈一切烦躁。
在成都,我没去宽窄巷子人挤人,而是随便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,路边有卖蛋烘糕的小摊,大爷慢悠悠地摊着面糊,问我要什么馅儿,我选了经典的奶油加肉松,五块钱一个,外皮酥脆,内里绵软,咸甜交织,一口下去,我觉得之前挤的那点地铁算个啥,还有街边茶馆里传来的麻将声,叮叮当当的,那才是成都真正的BGM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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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四川不吃火锅等于白来,晚上找了家社区楼下的老火锅店,门面不大,但那股牛油香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,我是排了快两个小时才吃上的,锅底端上来,红油翻滚,花椒和辣椒在锅里跳着舞,我夹起一片毛肚,七上八下涮了涮,蘸着香油蒜泥,送进嘴里,那一瞬间,什么排队、拥挤、疲惫,全都烟消云散了,辣的鼻涕眼泪一起流,但就是停不下筷子,旁边桌的嬢嬢看我吃得狼狈,还笑着递过来一瓶唯怡豆奶,说:“妹儿,慢点吃,莫烫到起了。”那一刻,我真觉得四川人的热情就像这火锅一样,滚烫。
第二天去看大熊猫,我起了个大早,五点就出发去熊猫基地,实践证明,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但早起的虫儿被鸟吃……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,早起的人依然非常多,排了大概四十分钟才进去,熊猫们倒是挺淡定的,有的在吃竹子,有的在睡大觉,还有的挂在树上像个黑白相间的毛绒玩具,它们估计也挺纳闷,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两脚兽来看我吃饭睡觉,不过看到它们啃竹子的样子,咔嚓咔嚓的,特别解压,那一刻我觉得,当只熊猫也挺好,吃了睡,睡了吃,还有那么多人喜欢。
第三天,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:离开成都市区,去周边的古镇走走,选了黄龙溪,结果一到那儿,我傻眼了,人比成都还多!整个古镇的巷子里,前胸贴后背,人挨着人,我想走快一点都难,只能随着人流慢慢挪动,两边的店铺卖着各种小吃,有现做的龙须糖、烤串、酸辣粉,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香味,还有游客的欢声笑语,不过黄龙溪有个特色,就是玩水,溪水里全是大人小孩,拿着水枪互相滋水,我站在岸边拍照,突然觉得后背一凉,回头一看,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举着水枪,冲我笑得一脸天真无邪,我还能怎么办?只能笑着把袖子拧干,算了,出来玩嘛,开心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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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在四川这几天,我还学了几句四川话,巴适得板”,就是特别舒服的意思。“晓得咯”,就是知道了,还有一句“要得”,表示同意,在菜市场跟卖水果的大婶聊天,她问我要不要尝尝刚到的红心猕猴桃,我脱口而出“要得”,大婶听了特别开心,又往我袋子里多塞了两个,果然,语言是拉近距离的好东西。
更后一天,我哪儿也没去,就坐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要了一杯盖碗茶,看老师傅给客人采耳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斑驳陆离,周围是茶客们聊天、打牌的声音,偶尔还能听见掏耳朵工具发出的清脆声响,我感觉自己像个本地人一样,融入了这座城市,那种慢悠悠的、不慌不忙的节奏,真的会传染。
回程的飞机上,我身上还带着一点火锅味,窗外的成都渐渐变小,我心里竟然有点不舍,虽然这个国庆,我被挤成了麻婆豆腐,但还是觉得特别值,因为四川这个地方,它有味道,有温度,有那种让你忘记了拥挤、只记住美好的魔力,下次什么时候再来?不好说,但我知道,一定会再来,因为还有甜水面、钵钵鸡、兔头、翘脚牛肉……等着我一个个去解锁呢。
所以朋友们,别问我国庆去四川挤不挤了,挤,是真的挤,但好吃好玩也是真的,如果你问我后悔吗?我会说:有啥子好后悔的嘛,四川这个地方,来就完事了!
巴适得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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